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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网络-法院同时向民政部、水滴筹公司发送司法建议,建议推进相关立法、加强行业自律,建立网络筹集资金分账管理及公示制度、第三方托管监督制度、医疗机构资金双向流转机制等,切实加强爱心筹款的资金监督管理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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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商丘女生遇害】

籌款結束後,莫先生立即向水滴籌公司提出了提現申請,資金用途表述為用於孩子抗排異、抗感染和心臟治療。同年4月18日,水滴籌公司將籌款全額匯款給了莫先生。同年7月,莫先生之子死亡。

網上籌款隱瞞財產 違反約定挪作他用

法院同時向民政部、水滴籌公司發送司法建議,建議推進相關立法、加強行業自律,建立網絡籌集資金分賬管理及公示制度、第三方托管監督制度、醫療機構資金雙向流轉機制等,切實加強愛心籌款的資金監督管理和使用。

11月6日,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對全國首例因網絡個人大病求助引發的糾紛案作出一審判決,認定莫先生隱瞞名下財產和其他社會救助,違反約定用途將籌集款項挪作他用,構成違約,一審判令莫先生全額返還籌款15.3萬餘元並支付相應利息。

法院發出司法建議 強化款項監督使用

關於救助費用支付方式,朝陽區法院建議,將籌款人提現支取方式改為醫療費轉賬支付方式,即由醫療機構依據患者需要及籌款額度,從網絡平臺直接扣劃,扣劃部分如最終有結餘,再由醫療機構直接退還籌款專用賬戶。同時,利用捐助款支付的醫療費項目,醫療機構還應在相應的收費明細中明確標註“社會捐助”,以免重覆報銷。(記者 徐偉倫)

一審宣判後,朝陽區法院召開新聞通報會,通報了互聯網個人大病求助行業存在的問題,並分別向民政部、水滴籌公司發送司法建議。

據此,朝陽區法院綜合案情後,一審判令莫先生全額返還水滴籌公司153136元,並支付上述款項自2018年8月31日以來的利息。對於返還的籌集款,水滴籌公司應根據《用戶協議》《水滴籌個人求助信息發佈條款》以及比例原則,公開、及時、準確返還贈與人,除非原贈與人明確同意轉贈他人。

據瞭解,莫先生與水滴籌平臺、捐贈人約定的籌款用途,明確為用於2018年4月15日後其子治療相關疾病產生的醫療費。但在庭審期間,莫先生承認違背上述約定,並未使用籌集款支付兒子後續醫療費,而是用於償還兒子治療所欠債務。

法院經審理認為,莫先生與贈與人之間系附義務的贈與合同關係,合同合法有效,雙方均應全面履行。莫先生隱瞞家庭財產信息、社會救助情況構成一般事實失實,莫先生違反約定用途使用籌集款的行為屬於將籌集款挪作他用,上述行為構成違約。據此,水滴籌平臺有權要求發起人返還籌集款項。

朝陽區法院建議水滴籌公司等網絡平臺企業,加大資源投入,健全審核機制,配備與求助規模相適應的審核和監管力量;完善籌款發起人、求助人家庭財產公佈標準、後續報銷款處理方案及贈與撤回機制,切實履行審查監督義務、保障捐贈人權益;建立與醫療機構的聯動機制,實現資金雙向流轉,強化款項監督使用。

孩子去世後不久,水滴籌公司接到舉報稱,莫先生並未將其所籌款項全部用於患者治療。隨後,水滴籌公司向莫先生髮送律師函,要求其返還全部籌集款項。莫先生收到律師函後,並未返還。為此,2018年9月,水滴籌公司向朝陽法院提起訴訟,要求莫先生全額返還籌集款項153136元,並按照同期銀行貸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8月31日起的利息。

該項目共籌集款項153136元,捐款次數6086次。籌款期間,曾有人舉報莫先生家有門面房出租收益。事後,莫先生按照水滴籌公司要求“增信”,他辯解稱門面房是孩子爺爺的收入,其夫妻二人沒有工作,妻子剛剛找到工作。

此外,還建議互聯網個人大病求助平臺建立個人大病求助信息公示系統,積極推動與相關行政機關、醫療機構、金融機構、社會組織等的合作,通過社會公示、審核異議等程序,最大程度排除不實信息。行業自律管理中應落實失信籌款人名單制度,經查實存在提供虛假求助信息、隱瞞家庭財產、不當使用籌集款等行為的,網絡平臺應立即凍結籌款、終止項目、啟動核查,整個行業均應共享上述名單,並對相關主體的再次籌款行為給予限制。

朝陽區法院望京法庭庭長王敏指出,互聯網個人大病求助對於拓寬社會救助範圍、促進民間慈善事業發展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儘管互聯網個人大病求助已經蓬勃發展,但是相關的法律規範尚處於空白,網絡平臺、發起人、籌款人、捐贈人的權利義務、責任承擔均無明確規定,求助人信息披露範圍不清、標準不明、責任不實,籌集款項的流向和使用亦不公開、不透明、不規範,偶發的詐捐、騙捐事件甚至可能引發信用危機,直接衝擊現有救助體系。

同時還查明,莫先生在通過網絡申請救助時隱瞞了其名下車輛等財產信息,亦未提供妻子許女士名下財產信息。莫先生通過水滴籌發佈的家庭財產情況與其申請其他社會救助時自行申報填寫的內容、妻子許女士的證言等也存在多處矛盾。

因認為15萬餘元籌款未用於孩子治療,導致孩子死亡,北京水滴互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水滴籌公司)將籌款發起人莫先生告上法院追討善款。

莫先生與許女士於2017年9月喜得一子。然而,兒子出生後身患一種名為“威斯科特-奧爾德里奇綜合症”的重病,讓這個家庭面臨著沉重的經濟負擔。2018年4月,莫先生在“水滴籌”發起了籌款目標為40萬元的個人大病籌款項目。

法院經審理查明,莫先生之子患病後,先後產生醫療費35.5萬餘元,其中醫保報銷後個人支付部分為17.7萬餘元。除水滴籌籌得的款項外,莫先生通過其他社會救助渠道,還實際獲得救助款5.8萬餘元,且其中有兩項救助款均發生在通過水滴籌籌款前,但莫先生在籌款時並未披露相關情況。

在司法建議書中,朝陽區法院建議民政部協調推進個人大病求助行為的立法工作,建立健全部門規章,促進互聯網個人大病求助有序開展;引導個人大病求助互聯網服務平臺集體加入自律公約,建立自律組織,規範流程、完善管理;指導推進網絡服務平臺自有資金與網絡籌集資金分賬管理,建立健全第三方托管機制和籌集資金公示制度。